两遍又折回去了，偏头看着沈琬开口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层没压住的东西：“公主写这个之前跟我们商量过没有？说写就写，你当休书是请帖呢，撒出去就撒出去了？”

莫昱钦把手里那封搁回桌上，手指搭在封口上按了一下，偏头看着沈琬：“陛下那边知道了会怎么想？驸马说休就休，皇家婚事关起门来当儿戏，传到朝中那些老臣耳朵里，头一个参的就是公主。”

李昀把手里那封折好收进袖口里，靠着椅背抱着胳膊看着沈琬，开口的时候语气平平的：“公主昨晚上跟我喝酒的时候可没提这个。”

沈琬坐在桌边把空酒壶搁到桌角，偏头看着三个人，开口的时候语气平缓：“你们几个当初进府都是家里推着来的，如今大驸马先走了，你们继续挂在府里当摆设也没意思。

休书我写了，你们拿着。家族那边我去说，陛下那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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